下一个风口!基因教父汪建解局:华大基因能否撑起千亿市值?

发布时间:2021-07-16 发表于话题:华大基因未来万亿市值 点击:47 当前位置:财神股票资讯网 健康养生 下一个风口!基因教父汪建解局:华大基因能否撑起千亿市值? 手机阅读

汪建:各位股民都是我们的支持者和粉丝。但是,股市有风险,投资要谨慎。我在上市那天有一个表态,至少五年不减持。中国的出生缺陷、全球的出生缺陷不控制不减少,我永不减持。我想我多少有参照意义吧。

马腾:我们看到华大基因从上市到现在涨了将近20倍。昨天我们看到,香港公告停牌,昨天是复牌。昨天复牌之后有一个比较大的震荡,我们看到股价跌停了。今天我还没有看到股价具体的表现。您怎么来看待华大基因在股市上这种股价的震荡?

汪建:我从来不看这个。

马腾:是吗?但是,投资者会看的,他们会来问您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震荡?

汪建:不,我说我五年不减持,我们坚持一切按照原来的规划在稳步地、按部就班地一直在前进,并没有出现什么震荡、波动。

马腾:就是股价的这种震荡?

汪建: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们自己做的事情说到哪儿,做到哪儿,并没有出现偏差。股市为什么波动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马腾:另外,从估值来看,现在这个华大基因,作为一家上市公司的估值已经是上千亿的规模了。这个估值您怎么来看呢?

汪建:未来发展中,华大基因科技这个领域怎么估值都不为过。

马腾:但是我们看到也有非常多的争议,对于华大基因这只股票的股价本身的表现。

汪建:如果没有争议,我们不会离开北京,也不会离开我们原来工作的体制内的结构。我们是在中国最大的最好的科研机构里面工作的,正是因为有争议,我们才南下深圳,走一条新路。那十年的路,证明我们过去十年是对的。继续争议是必然的,它是一个颠覆性的、革命性的、根本性的创新。如果大家都认同的话,那就不叫创新了,没有争议还叫创新吗?

他掌管千亿市值公司却拒绝赴美上市:技术不能给洋人

马腾:我们当时华大基因上市的时候,为什么没有选择在纳斯达克上市,选择在A股上市?

汪建:我们在深圳,我们要给深圳的城市发展增光彩,我们为什么要去洋人那里,我始终搞不明白。

马腾:但是中国有很多的公司其实是在美国上市的?

汪建:那是他们的选择,我从来不去那地方,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至少目前,是这样的。将来,我们进一步国际化会拿出一部分去,但是现在把核心的部分留在国内才是一个必然的选择。

马腾:我在看华大基因的招股说明书的时候,我看到有一个风险提示。是关系到您个人的?说汪建老师是华大基因的实际控制人,控制了42%的股份,42.42%应该是。如果说汪建老师通过他的表决权来干预公司的决策,有可能影响到中小投资者的利益?您觉得你会吗?

汪建:会啊。

马腾:为什么要影响中小投资者的利益?

汪建:中小投资者的利益就是我们最高利益。

马腾:会不会在某些时候,会牺牲掉商业利益,也就会损害中小投资者的利益。

汪建:怎么会呢?

马腾:因为中小投资者不是患者,不是你的服务人群,他是投资人群?

汪建:我的眼光里面只有两种人,华大的员工和我们的战友。

马腾:战友?

汪建:因为投资者就是华大员工,就是华大的战友,必须保持高度的一致。为中国人民服务,为全世界人民服务,货币自动就为我们服务了,我从来没有改变过这个观点。因为我没有个人利益在这儿。我代表的那42%也是代表着全体华大员工的利益,那更代表战友的利益。我把战友给得罪了,他们枪都掉过来,我不就死了嘛。

马腾:我们都知道您对投资人是很强势的,投资人普遍说对汪建老师是既爱又恨,是这样的吗?

汪建:我是总指挥,我总指挥会恨我的战友和我的兄弟吗?不可能吗。他不听话,我就打屁股,对不对?那怎么叫做既爱又恨呢?我永远只有爱。

马腾:您曾经说过不要由资本来介入到华大具体的管理中,不要影响到你们的科研和你们的管理

汪建:这需要讨论吗,在我这里?没得讨论。我们确定为全球人民服务的方向需要讨论吗?我们确定的科学作为支撑的发展思路,需要讨论吗?不需要讨论。不需要讨论就没有恨啊,只有命令和执行啊。我这个说得很清楚,我为什么要发生冲突?不需要,永远不会有冲突。

有钱有权就膨胀?汪建:我们离目标还很远

马腾:如果一个人他位高权重之后,有可能膨胀,或者离真实的情况会比较远。你是怎么来防止自己出现这种情况的,做出一些错误的决策?

汪建:宇宙膨胀就是宇宙大爆炸。我现在已经不再参与日常工作决策,我反复强调,我们是不是真正给人民,给我们的服务对象带来了实实在在的东西。这是第一个。第二个,我们的覆盖面能不能再大一点,如果深圳全覆盖了,是不是广东应该全覆盖。如果广东全覆盖了,是不是中国应该全覆盖。如果我们的竞争者也带有同样的理念,我们就划分一下服务范围。如果中国能够做到,为什么不把全球做了?这怎么会膨胀呢?我们才200多万人的样本量。后面还有两个0三个0等着呢?怎么会膨胀呢,还早得很呢。

普通人该不该做基因检测?看完这个你就知道了

马腾:

刚才汪建老师也有讲到,您在华大上市的时候,曾经承诺五年之内是不会减持股票的?

汪建:至少。

马腾:为什么定五年呢?

汪建:拍个脑袋呗。

马腾:是不是也受五年计划的影响?能不能给我们描绘一下,华大基因五年之内的发展蓝图?

汪建:我们希望在五年之内把中国的基因科技推到全新的发展领域里面去,在生命的起源、演化、多样性做出一个前瞻性、引领性的贡献,在基础科学上;在疾病的控制上,在生、死、染,出生缺陷控制,肿瘤的精准诊断和防控,感染性疾病的精准诊断和防控作出一个特殊的贡献来。希望我们能够覆盖到地方,出生缺陷大幅度地降低。

马腾:大幅度有没有一个数据?

汪建:我们提出,如果我降一个零,市场价格减少一个零,百姓来做这个检测的时候会增加一个零。社会、政府和家庭疾病防控的支出会不会减少一个零,中国的出生缺陷是否会减少一个零。这是一个里程碑(式)的社会贡献。现在我们正在推动这个前进。深圳市已经全市要覆盖了,第二个城市是长沙市。还有青岛,原来我们做的黔西南,河南省新乡、长垣,后来新乡又退出去了。

汪建:我今天晚上去昆明,昆明也全市覆盖了。我们在黔西南,最穷的地方全覆盖了。现在西藏也是全覆盖了。

马腾:比如说黔西南和西藏,因为经济比较落后,我们没有公益性质的覆盖?

汪建:我们把价格除以3、除以5,都是这样的。我主张在这一块,这是公共卫生,这是公共服务,不应该是市场经济行为。我就反对这个事情。所以我们把人民的疾苦放在第一位。而这个时候,我们同样能赚钱,同样能给股民带来回报。

马腾:这块赚钱是从哪儿赚的?

汪建:我们量上去了,全民覆盖了,在我们这里,人人生来平等。我们希望基因科技给每一个人带来福祉。一分价格一分货是过去商人的思路,高新科技应该是一分价格十分货,能覆盖全人类,这才是对的。

马腾:两年前有一个女演员叫做安吉丽娜·朱莉。做了几个手术。因为她检测出来她有可能有乳腺癌,有卵巢癌,有输卵管癌,所以她把这些器官都切除了。现在争议很大。她是不是过度防御了?

汪建:2013年,她把乳腺切了,2015年把卵巢切了。人各有各的选择,她切了,别人争议什么,我就搞不懂。有很多人去做隆胸,不是也是人工的吗?她不喜欢多那两块肉,切了。马腾:如果是没有病变呢

汪建:没有病变,她觉得不要了,她去切掉又有什么关系呢。过去北京几家著名的医院,妇产科大夫,过完绝经期以后,把子宫都拿掉了,变成传统了。你得回答我,她为什么要那个东西呢?所以你就觉得都是天经地义的,人家切掉就……

马腾:子宫拿掉没事,但是卵巢拿掉是不是对女性的内分泌有影响?

汪建:她已经到了绝经期了。完全可以用雌激素来弥补她。弥补她以后,而且她能够控制。你不需要那个了,我能够量化地控制。

好吓人!男性死亡“第一杀手”竟是它马腾:我们这块乳腺癌这块基因检测,我们推向市场的这块有多大的比例?

汪建:现在我们乳腺癌的检测,主要还是在临床试点。好像,我们现在在临床做报告,现在是一个灰色区域。也没说yes,也没说no。做了也就做了,不做也就不做。我们现在找上门的就做,不找上门的我们也不做。

汪建:对,未来是很重要的一块。乳腺疾病的防控。因为现在是第一大死因。男性是肺癌,女性是乳腺癌,是第一大死因。它毕竟是在一个体外的器官,是比较好掌控的,比较好防治的。如果是肝癌、肺癌,看不见摸不着。这个是能够感觉出来的。

每年数万女性死于这个健康杀手,大多数人却不在意马腾:还有另外一个女性健康的大的杀手,就是宫颈癌。华大要争取在3到5年之内,对中国女性的宫颈癌的隐患做一个质的改变。现在做得怎么样?

汪建:其实还是一个社会问题。我们的技术已经在那儿了,而且我们在临床上供给检测,基本上批量供给的数,是在临床国家批准价格上,砍掉一个0做的。所以老百姓应该没有支付问题。但是我说,3到5年也不是太靠谱。

马腾:还有一个普及的问题。

汪建:我已经降了10倍了,你说我是市场行为还是一个公益事业?公益事业如果没有人站台,没有人引导,我做不下去。好像我王婆卖瓜。但是,宫颈癌和乳腺癌不一样的,它的病因非常清晰,它是HPV感染。HPV感染完全可以早期预防。

我们现在在广东地区,东莞、深圳等等,女性的HPV携带率,阳性大概10%左右,这10%中有1%到3%是早期宫颈癌。那就是千分之一到三。

马腾:这个高吗?

汪建:蛮高的。宫颈癌死亡率上得很快。但是如果做一个早期检测,是阳性,你就做一个简单的妇科检测,就能够治疗了。当时,我们还提供治疗方案,200块钱我就给你包括了,你三年交我300块钱,如果你得宫颈癌,我赔你40万。就这样还没有人做。

汪建:像我们见过的宫颈癌基本上都是中晚期才发现。你得早期做一个妇科检测,她就觉得我为什么去做妇科检测呢。

HPV疫苗马腾:这让我想起,还是我们刚才说的防患于未然,因为国外都有宫颈癌的疫苗,但是我们国家的引入非常慢,造成很多年轻的女孩子,她们到美国或者香港去注射这个疫苗。

汪建:我反对。疫苗4000块钱,5年打一次,你做早期检测,50块钱,3年检测一次。

马腾:但是打疫苗,就不会得了。

汪建:5年后要重打。你本来是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的机会,你可以早早的,当然你钱多了,没事干,你去打没有问题。普通老百姓打那个,还不如去做一个检测就完了。你打疫苗好像你把山上派上贵兵,无人机半个月巡视一遍就完了。有什么关系呢?预防一次,方案不一样。完全是一个商业导向的。所以我的态度非常明确,我算经济账,我算结果。而且外国人的疫苗,很多的亚型跟中国不一样。不能信他的。

华大基因汪建谈王石:这个老头多好玩马腾:我们知道也是我们非常关注的,在宝万之争的时候,您其实对王石先生有一个隔空喊话的支持,您说资本应该尊重创业团队。

汪建:对。我说不能把法律,法律是底裤,不能当彩旗。我公开说的,永远说这个话。法律是底线,是底裤,不能当做彩旗,不能当做标志。良心和社会的发展最大的价值是什么?

马腾:您觉得王石先生作为管理方面的人才,他的最大的价值是什么?

汪建:我从来没去想这事。

马腾:您肯定想过,要不然你不会把他带过来。

汪建:有一个老头在一起多好玩。

马腾:那不是好玩,好玩你们可以一起去爬珠峰,但是进到管理层是另外一个事情。

汪建:我最讨厌就是管理。

深圳市长亲自给他做红烧肉马腾:我们都知道,王石有一个著名的故事,是红烧肉的故事。您也有一个著名的故事也是红烧肉的故事,是深圳的前市长支持华大基因的事情。

汪建:他作为国家发改委高新司的司长。更多是关注科研对产业的推动作用。他认为,在这个领域里面,做好产业已经是非常有挑战性的,能够把基础科研也做上去,肯定有一定的难度。所以他起初带着“挑衅、挑拨和挑逗”的想法来“唆使”我们在那上面走,希望我们把基础科研做好一点。所以他当时确定了5000万,做50篇高质量的科学论文。我说不太可能,100万就做一个高质量的科学论文,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他说,你要不要吗?我当然要了。他说,你要是做不到怎么办?我说,我做到怎么办?他说,你做到了,我就给你做红烧肉吃。他问我,要是做不到怎么办?我说,你不是一直很野蛮地告诉我,不能离开深圳,离开深圳要剁我的手指头,手指头由你们剁,不行的话你把我的手指甲剪了也行。我要求写在市政府的纪要上去。

这个两年多我们就完成任务了。现在我们每年都能做成这样,远远超出了市委市政府对我们做基础科研的期望和预期。所以他还是很感动的,他自己做的红烧肉。

马腾:就实现了自己的承诺?

汪建:自己做的菜,自己买的酒,拿起来,没有花一分钱公款请我吃饭,所以我也非常感动。这个事情过去好多年,也成为一个佳话了,我们在鼓励和“挑逗”下奋勇前进,创造了中国科学发展史上的一个小小的奇迹。所以,深圳前市长给中央汇报的时候支持了我们做基础科研,支持我们做回了基因库,这是一个这么大的国字号的东西,放在一个民营机构里,中国历史上没有过,其实它有巨大的社会意义,绝对会影响未来的深化改革的。所以他到了河北省以后,他没要我们做什么事情,就是希望我们把河北省扶贫的事情做得好一点。

马腾:华大会进到深圳前市长主抓的雄安新区吗?

汪建:我们听省长和河北省委省政府的安排。现在我们主要目标还是最贫困的地区,北上广最富裕的地区,雄安新区要我们,我们就去。

离职员工是公司最危险的敌人?

马腾:华大的核心技术是我们的一个非常大的宝藏,但是核心技术的流失或者是核心人才的流失其实有可能会对华大造成一定的风险。

马腾:现在市场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基因公司也起来了,其实都有华大的影子,市场上把它叫做华小或者是华创系,对于这一点来说,我们上市公司的CEO尹烨曾经说这是因为汪建老师的宽容造成的,因为汪建老师是一个教父级的人,所以他对知识产权的保护其实是没有那么严格的。

汪建:我们的核心目标是造福人类,核心的行为是快速地覆盖全球,造福人类。一家独大没有好结果。我们最多的时候在2011年的时候垄断了中国95%以上的东西,我觉得那不对。

马腾:垄断是个坏东西。

汪建:对,所以我们才放开了这一块。但是如果是恶意的侵权,那也是不对的。这中间有一个平衡的。

马腾:我们一个同事王世玲,有一些问题要请教汪建老师。

王世玲:汪老师好,实际上刚才马老师提到的华小系或者是华创系我们在2014年、2015年期间接触了很多,我们也观测到第一个华小系贝瑞是2010年,后来2014、2015年的时候忽然发现很多华大体系中的高管或者区域的负责人出来做了华小系和华创系,在2014、2015年特别蓬勃,我们接触了很多,包括我们跟他们接触的时候会问两个问题,每见一个我们都会问,第一个问题是,你为什么从华大出来?第二个问题是,你出来之后你所从事的这个行业和华大现在这个老大哥怎么去竞争?

他们给我们的两个反馈,第一个是首先他们都是无比自豪我能成为华大之前的一个员工,非常自豪,没有一个人说不自豪的这句话,当时听了我们也觉得很震撼。头一个他就会说我很自豪,第二他会表示我很自信,我出来之后我能在基因领域做一些细分领域的深耕。这里面我们也观测到有的是去深耕某一个肿瘤方面,比如说女性肿瘤,他们觉得虽然华大也做,但是我们细耕到这个领域里我仍然有市场空间。另外一种是华小系,他会做基础科研的工作,同时他觉得我在华大中我带出来了很多我的客户和所谓的核心技术,我也有一定的市场空间。还有一波华创和华小系,他觉得基因产业走到了2B和2C端,换句话说走到了医院,走到了体检中心,我有空间可以提供优质的服务,包括我的营销模式和工艺模式,所以,这是他给我们的一个信息。

所以我现在想问的是,第一,华小系和华创系形成了一个大的格局之后对我们老大哥华大基因在市场份额和市场竞争中是什么样的影响?汪老师您怎么看?第二,这些大量的华小系和华创系,无论他是区域高管还是以前的公司高管他出去创办的,是否存在人才流失的问题?后续我们华大基因在人才这块有什么新的打算?

汪建:第一个,大目标导向要发展,不存在恶性竞争的问题,因为它会越做越大,牵扯到每一个人,所以它的空间是无穷大的,你说你有探测火星,我有探测水星,应该是水涨船高,大家一起把整个社会发展提高到一个全新的阶段,因为它是空间无穷大的,所以它没有一对一的硬碰硬的竞争。华大再大,华大再强,面对这么大一个社会需求,我们其实是做不到的,也不可能做好,所以在未来的发展中是需要很多很多的……这就是我说的让大家出去,我的口号是孩子长大了,出去应该有一份自己的事业和天地,我们都支持,所以我谁都不追究。第二个就是关于人才流失和进一步发展的问题。还是那句话,我们家领导长大了,她也不跟我待了,她希望有一片自己的天地。

马腾:你是讲女儿?

汪建:对,我们华大的员工出去为什么不可以呢?他只要不是恶性竞争,他回来找支持找帮助,我们都会给他提供帮助的。过去我老觉得人才就是那么一点,现在看来不是了,人才辈出,一代一代各有英雄在,各个领域都有人在,而且我们更加聚焦于大军团作战,大规模的疾病领域继续去做,像2C那块我们没做,互联网那块我们也没有做,我们得一步步地走过去。华大无非是把目标瞄准了人类的最终极目标在迈进,所以我从来不把竞争当回事。像我们登山,是跟谁竞争?

马腾:自己。

汪建:对啊。我们的生命是跟谁竞争?跟自己。所以我们做的事情是把自身的潜力给调动起来。

这家中国公司到底做了什么?让美国人如此惊慌马腾:刚才汪建老师也提到国家基因库的建设,这块我们特别感兴趣。

汪建:科技创新走稳了以后就一定是快速地覆盖全中国、全世界。现在我们在老挝就做得很好,最近要公布泰国的实验室了,中亚东欧的实验室,南非的实验室,全起来了。另外一个是欧美和日本,那就是商业行为,硬碰硬地去竞争,去打。

马腾:那很不容易啊,尤其是在美国,我看当年我们收购CG的时候……

汪建:我们在美国将近200号人在那工作了。

马腾:因为收购CG的时候我看美国舆论就有人非常反对中国的企业去收CG这家公司,说中国有可能要来制作基因武器,是当时美国舆论的一个声音,那我们现在华大基因在美国的发展会不会也受到这方面的阻碍?

汪建:会有些影响,那个你得绕过去呀。小米在印度做得很好,华为在美国就没有了,一样的道理。

华大基因的创新基因马腾:刚才讲到核心技术,讲到创新能力,我看到周其仁老师,他最近有一篇论文,专门讲到了关于创新性的,他说到这个创新有两个路线,一个是下行路线,一个是上行路线,这个上行路线是从产品到创新的,下行路线是从论文到创新的他说华大基因也是走的下行路线,它有很多的论文库,这个可以造成很高的一个壁垒,追兵很难追上。

汪建:周其仁在我这儿待了6个小时,他是很有体会的,我刚才讲的就是这个,科学发现的论文,但是我跟别人还有一个不一样的,我有技术发明支撑了这个科技发现,我支撑了产业发展,它是同一个技术,两头可以走的。他说我们现在又提出来普惠民生,其实有一个深刻的道理,如果说出来,说明我们太鸡贼,高大的形象会受影响,就是民生。其实民生是一个更大、更深远的大型科研项目。

马腾:这是循环的是吗?

汪建:对,它是个循环。所以我在科学发现上,中国有多少不同的宫颈癌的种类和病毒感染,我会清清楚楚的。我是免费给你做的,你得给我提供未来多少年的信息,我来追踪你是不是彻底好了,或者是往哪去了。我这个是不是锁定了客户啊?这种民生是不是带来了巨大的产业机会啊,不是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科研机会啊?所以我们叫做三环联动啊,民生带动的科研和产业,这个太狡猾了。周其仁他也没想出来啊,我也没全告诉他。我看你面子啊。

马腾:汪老师,在论文这一块我看资料我们现在已经在国际顶级的学术刊物上有两百多篇了,我们的这个存量和增量现在是怎样的。

汪建:增量还会越来越多。比如我现在深圳市20万人,出生缺陷全覆盖,这个大文章出去,全世界没有的。

马腾:从华大基因,作为一个公司来看,它现在已经是个大公司了,大公司很容易得所谓的大公司病,其实大公司病是阻碍效率,阻碍创新的,华大基因在这方面有什么好的方法吗?

汪建:我们华大的发展过程中创新是第二位的。

马腾:创新是第二位的?第一位是什么?

汪建:我们在2014年讨论出来的结论就是,当年他们提出来的叫改变,我说我不同意,我们认为是造福,造福要先造福自己,顺便再给别人。所以说不是完全否定改变,把造福放在第一位,改变放在第二位。前年又提出了一个,金融上市,我又提出了不同的意见,我说应该把工具和技术放在第一位,上市放在第二位,它是一对,不是强调一个。去年我们讨论的是大目标和创新,我觉得目标放在第一位,创新放在第二位,因为创新很容易小猫钓鱼,创新的目的是什么?我们把目的放在第一位,就是让我们自己的CEO病少了,我是先行者,我必须先自我实践、证实,才能说服别人,所以我们把这个放在第一,所以说今年华大的标题slogan、口号、大目标就是创新,明年的大目标是民生,所以说不是否定一个东西,阴阳一对,到底是阴为大,还是阳为大呢?你自己商量,但是这两对同时出来,所以我放的前后的大目标是创新,大目标是民生,是这么来的。

快问快答-汪建的生命态度许文苗:汪老师您觉得您自己英俊吗?

汪建:不。

许文苗:您对自己身上哪一点最满意?

汪建:都满意。

许文苗:有不满意的地方吗?

汪建:没有。

许文苗:你觉得你自己健康吗?

汪建:可以。

许文苗:你最害怕得什么疾病?

汪建:我怕死啊。

许文苗:你觉得自己老了吗?

汪建:不太老。

许文苗:你对老的定义是什么?

汪建:就是笨蛋。

许文苗:笨蛋就是老吗?

汪建:变笨了就是老了。·

快问快答-双值永葆许文苗:您认识的人中哪些人中又有颜值又有体值?

汪建:多的是。

许文苗:在既有颜值又有体值的人中您最喜欢谁?

汪建:想不起来。

许文苗:王石是这样的人吗?

汪建:王石是一个。

许文苗:还有谁?

汪建:乔丹。

许文苗:女性呢?

汪建:女性多得去了。

许文苗:举一两个例子?

汪建:不说。

华大基因汪建:我的员工必须高颜值马腾:您有没有想过您个人五年之后是什么样的情形,因为您一直在华大内部推两“值”,要颜值好、体值好。

汪建:我五年之后两“值”没有变化。

汪建:至少是这两“值”的降低程度很缓慢,延缓,身心健康、高兴。

马腾:您觉得怎么能够做到这一点,五年后还没有变化,从颜值到体值。

汪建:适量地运动,良好的心态,管住嘴,迈开腿,这不就行了。哪儿有那么复杂,你看我们到处都是运动的东西。

汪建:我60岁的时候,我登梧桐山深圳最高峰的纪录,当时是想60分钟,61岁的时候,是不是61分钟。然后,现在4年过去,我今年年初登了一次是56分钟。我一年没有增加1分钟,我一年减了1分钟。这说明我的体质没有太大的变化。

马腾:我看您是会定期地把自己的一些免疫细胞存起来,这个能够给我们讲一下吗?

汪建:人体衰老是一个自然的过程。所以今天的细胞怎么也比明天年轻一天。存起来总是好的。所以把强大的细胞保存起来,那是应该的。

华大基因汪建为自己立墓碑:我要活到120岁马腾:您有一个著名的墓碑,是放在您的办公桌上的,您说您会活到120岁。您为什么会定一个120岁呢?

汪建:我觉得比较靠谱。而且是我们深圳领导同志交给我的任务。我60岁的时候他希望我折返跑。再折回去60年,那行,我就领这个任务吧。

马腾:您有没有想到过120岁的时候,会以什么样的一种方式离开这个世界?

汪建:我认为不可能离开的,我细胞都存起来了。那个时候随便克隆一下,什么东西就活了。

马腾:大脑呢?

汪建:大脑,再传一点给他。不,你看我们一进门,那四个字你看到没有?

马腾:我看见了,但我也想到了一本小说,叫《人都是要死的》或者译成《长生不老者》。一个女演员向长生不老者询问长生不老的奥秘。这个长生不老者就告诉这个女演员,永生是我的厄运,我现在只想求死。为什么呢?因为我经历了太多的变化,我现在觉得我自己站在苍凉的大地上,这种恐惧比死亡更加恐惧。

汪建:哪有苍凉的大地?祖国处处是春天,世界处处都好玩。

汪建:我对他们这些悲观主义的东西,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马腾:是吗?

汪建:我可以知道你血管怎么样,我可以知道老了怎么样,当你清楚地知道社会变化,你自己的身体变化怎么样,你知道未来是怎么样,我怎么会听他们的那些东西呢?

马腾:要是都知道了未来会怎么样,会不会也变得很无趣?

汪建:皇帝最后都在忙什么?

汪建:在炼丹对不对?求长生对不对。皇上什么事情都干完了,最后的事情是干什么?我们老百姓不能这样吗?

马腾:因为皇帝什么都有,所以他非常地眷恋。

汪建:我们老百姓为什么不能有呢?现在什么没有呢?你别要多,不就够了。今天这个物质工业时代什么东西不是足够的?你天天要换几套衣服,天天要买几套房子,天天换车子,你不是吃饱撑的吗?你像我这个自行车,一身衣服,几天也不换。要换也是同样的,你也看不出来,永远都这样。

快问快答-面对贫富许文苗:你最贫穷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汪建:没有贫穷的时候。

许文苗:那你最富有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汪建:没有。

许文苗:那你觉得相对贫穷和相对富有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汪建:没有。我不需要,多余的东西不要,贫困的时候我没有过不够吃、不够穿、不够用的时候,没有。

许文苗:现在很流行的是一个开包游戏,给我们展示一下您包里有什么东西可以吗?这是你每天都会背的包吗?

汪建:对啊。

许文苗:重吗?

汪建:计算机。

许文苗:可以展示一下里面的东西吗?

汪建:东西多了,展示不了。这是我学生的硕士论文。

许文苗:汪老师的硕士论文啊?

汪建:不是我的。

许文苗:学生的硕士论文。

汪建:华大的这个论文。

许文苗:刚才已经展示过了?

汪建:对啊。

许文苗:那您是每天都背着吗?

汪建:没有,就是这两天背着,要他们改一下文章。还有一个这玩意,很时髦的。

许文苗:什么?这个是最时髦的东西吗?

汪建:充电宝,你太小看了。

许文苗:看起来像充电宝,其实不是对吗?这是什么?

汪建:投影仪。

许文苗:这是随时可以看电影的吗?这里面是什么呢?

汪建:给人放幻灯片,给人讲课用的。

许文苗:这是您身上最高科技的东西吗?

汪建:什么叫最高科技的?

许文苗:还有没有什么东西?

汪建:还有个笔记本。你知道奇点大学吗?

许文苗:您觉得您的字好看吗?怎么样,满意吗?

汪建:不就几个字吗?

许文苗:还有什么东西?

汪建:还有一包茶叶。

许文苗:你喜欢随身带着茶。这是茶叶吗?

汪建:他们送给我的什么东西,没打开过。

许文苗:还有吗?

汪建:还有眼镜。

许文苗:耳机吗?眼镜?墨镜?

汪建:墨镜。

许文苗:您戴着给我们看一下。这是骑行的时候专用的吗?

汪建:对啊。

许文苗:充电宝啊?

汪建:没有充电宝。

许文苗:这是您日常都会带的东西了是吗?

汪建:对。

许文苗:看样子您的东西真的很少,不多。

汪建:对,这个是他们昨天塞到我这里来的。

汪建的金钱观汪建:我曾经戴了一个……

马腾:结婚戒指。

汪建:钥匙环,1块钱的。

马腾:为什么?

汪建:因为那个时候,华大员工都戴戒指,我也戴了一个。

马腾:你很从众嘛。

汪建:对呀,我花1块钱,我不知道那个白银的要花多少钱,几百块吧,上千?不知道。

马腾:很贵的。

汪建:我3个月换一次。然后他发现,哎汪老师你那个是钥匙环,我说怎么了?你现在才发现钥匙环。你把那几千块钱捐给一个希望学校,你戴一个钥匙环,或者你戴一个塑料的,谁看得出来。

马腾:可是我自己知道。

汪建:只有你自己知道。我自己知道,我戴这个是炫耀,我为什么不戴一个塑料的呢?我已经够炫耀的了。不就完了嘛。

汪建:你说这种东西,很贵的东西,它的价值在哪里?能救命吗?能吃吗?能延长生命吗?满足了虚荣心。我造一个新的虚荣心行不行?我救助了多少孩子,我让多少癌症病人复活了。那你虚荣心不是更满足吗?为什么要在物质上找呢?物质上够了就是够了。生命的真谛是它的质量,是它的长度,它的内涵,它的价值,它的意义。而不是说,那种拿物质包裹起来的东西。

马腾:那也许有人会这样说,说汪建老师,您现在身家已经几百个亿了,所以您看待这些生老病死,看待这些财富会跟平常的人不一样。

汪建:不,我几个月前,我什么也没有。这是个虚幻的东西,它跟我有关系吗?

马腾:你觉得跟你有关系吗,这几百个亿现在跟你有关系吗?

汪建:没关系。当然没关系,我从来就这样。

我有车吗?我有住房吗?我都没有。我是中国最富的穷人,我是最穷的富人。我想有什么都可以有,我想没什么就什么都没有。我要它干什么。我那个房东跟我说,看你人比较憨厚,把房子租给你我比较放心。我就说希望你能不能签个三年、五年的合同,你不要老赶我走,我一会儿就被人赶着搬家了。

生下来是一个多么荣耀的事情,你来到这个世界上,潇洒地走一遭有什么苦的。你要把生老病死掌控在自己手里,哪有多么多苦?我的东西永远不会那么负面,叫苦不迭的。

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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